由小到大,我也很喜歡錶,第一隻擁有的手錶,是小學二年班時間儉吃省喝買下來的,那只是一款普通不過的電子錶,十元八塊,錶側有兩個按鈕,按一下就會由時間跳到日期,再按一下就是計時功能,當然還有響鬧裝置,當年已感到很高興,急不及待戴在手中炫耀。

        而第一隻指針式手錶,是由我母親半資助型式,在觀塘裕民坊一間錶行買來的,八十多元,青年人的第一次,永遠也是深刻難忘。

        往後我擁有過很多手錶,讀書時代興起的的 Boy LondonSwatch G-ShockSeiko,我也有湊過熱鬧,每個牌子起碼也有兩、三隻以上,爛的爛,送的送。而我現存最舊亦最有紀念價值的手錶,就是錶盒中最搶眼的一隻「精工芥辣王」,我攪不清Seiko太多的型號,但當年這隻錶卻是盛極一時,我想不是因為它奧運紀念版的原故,純粹是因為它夠奪目而已,當中什麼計時、三地時間,當然沒有多大用途,戴錶我只是戴款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 之後購入比較名貴的手錶,第一隻就是 Rolex 了,這相信會是大多數人的選擇,理由亦很實際,純粹品牌大路,以及心中的繆論,一生人總要擁有一隻勞力士手錶;那是一隻普通不過的 Datejust Air King 款式;另一隻我購入的勞力士,是金鋼 Daytona 116523 款式,很有重量的錶,機械式計時,我還記得問起店員,這個時計器準確嗎? 他說,要計時,用電子錶就準確啦,這些機械計時功能,只不過是錶廠炫耀機械技術大於實用。

        還有一隻我很喜歡的手錶,那是百爵的 Upstream 錶款,Upstream 分有計時及普通裝兩款款式,但當中有一點令我很懊惱的時,計時款是用石英錶肉,反而便宜一點的普通裝是用機械錶肉,真是令我摸不著頭腦,但最後我還是選擇了有計時的款式,因為錶面會更加細緻,多了兩個計時針盤,及日曆由普通款的下方移到上方去,這是我少有喜歡的方型錶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 我不是錶痴,買錶很單純地因為喜歡而買,而且只鍾情於鋼帶款,因為我不喜歡皮帶的緊迫感覺,鋼帶卻可以戴得鬆動一點,雖然也買下了卡地亞的 Santos 100 手錶,那是皮帶款式,興趣就有了爭持,所以這錶是用來贈送女友人。

        俗稱「枕頭」的 Panerai,當年是由史泰龍帶起了熱潮,也是心頭好之一,SIZE 也有卡地亞的 Santos 100 般大,是一款頗為巨型的錶種,計時版更具份量,是一隻極沉重的手錶。原屬於軍用手錶,但其本身放膽的錶面設計,也成為了它的特徵,當中還有一隻 8 Day 的錶款,自動錶足可以維持八天之久。

        我特別鐘情於白色錶面,與及擁有計時版的款式,所以我的手錶,也大都環繞於這兩種特點。

         對於勞力士的三六九 Explorer I,我一直也喜愛它的簡約,而我相信很多人也對Explorer I 有點鍾情,只可惜它的價位與 Explorer II 實在太近似,令太多人改而選購 Explorer II,但在我來看,這兩款同系的手錶,錶款卻有莫大的出入與分野,我反而對 Explorer II 沒有多大的興趣,或許是撞款的次數不下於 Submariner

         Submariner 新出的綠圈款式,起初因為紀念版的緣故而有炒價的出現,我亦曾經對它有過興趣,但因為信任命理的我,與綠色實在無緣。

以往我仍對 Frank Muller 也有點點興趣,但有夫婦朋友告誡於我,FM 的準確性有點問題,我就此有點卻步了。但這也似乎是機械自動錶的一點點特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而一直有個心頭好,想據為己有已久,那分別是 Franck Muller Color Dream Crazy Hour 系列,Color Dream 顧名思義喜愛其七彩奪目的設計,藝術色彩濃厚而且充滿著活力,而 Crazy Hour 卻為欣賞其鐘錶技術而被吸引著。

        10 多年前創辦手錶珠寶品牌 Franck Muller Mr . Franck Muller ,本身是一位擁有豐富經驗的表匠,曾於多間著名手錶品牌工作。在瑞士表壇上短短十多年光景,無論由手錶設計美學和精密工藝,都是一個refresh impact,而Franck Muller本人更贏得「鐘錶大師」的美譽。 Franck Muller 的產品,由最初以酒桶外形及 Art-Deco 表面設計為主,演變至近年在特色機械功能上,愈來愈瘋狂地大膽創新求變。

        當第一眼見到這款新表的時候,還誤以為 Crazy Hour 之名,純粹只因為表面上胡亂擺設的數字所至,期後才發現原來時針竟然真的能隨著表面上的數字、由1 12 以跳動模式運行!它那份幾達極度瘋狂的創意,令人擊節讚賞。
        雖然錶盤上Art Deco式阿拉伯數字經過重新排列次序,讀取時間則完全沒有難度;分針依照順時針方向轉動,顯示分鐘的時間;而關鍵則在於顯示小時的飛返時針(Jumping Hour)之上,只要看著這支時針所指的阿拉伯數字,便可立即知道小時的時間;這支時針指“10”,即是十時;分針的看法不變,即是十分;當分針轉完一圈(即“8”字),時針會立即由“10”飛返至一般時鐘的三時位置的“11”,即立刻顯示十一時的時間。運用錶盤上數字玄妙的排列,加上Franck Muller一向引以為傲的精密機芯,最終創造出這一枚精密腕表,這分精神實在令人欽佩。
        Crazy Hours的放射扭索紋錶盤上精工打磨多個Art Deco阿拉伯數字暗花作點綴,在不同光線及角度之下看,時隱時現,疑幻疑真,令這枚腕表更添趣味。

        Franck Muller 於鐘錶界歷史並不如其他經典品牌般長久,但能夠於短短的時間內屹立於鐘錶界又的確有其精湛之處。